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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乱世情】(1-12)
栏目分类:人妻交换   发布日期:2017-06-24   浏览次数:加载中

一代乱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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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从加拿大回来那天晚上,老公像饿急了似的,弄得我疲惫不堪而睡!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少个小时,直至窗外的太阳,把我屁股也晒烫了,我才 在迷糊中醒过来。

已记不清楚老公昨晚在我身上爬上爬下了多少次,更不知道他是在甚么时侯 离开这张床去上班的。

祇依稀记得他一次又一次令我产生高潮,到最后两人都精疲力尽拥着进入梦 乡……

男人们都爱说:喂饱了的女人特别容光焕发。我想:这是指梳洗过后的女人 吧。此时的我,不怛蓬头垢面浑身汗味,下身更到处都是老公留下的「子孙残骸」,
何来「容光」?

不过,想起昨晚连番大战的情景,想起老公带给我的胀满充实感,我不禁又 有点儿「痒痒」的。

怎会变得如此贪欢?我自己也有点儿吃惊起来。

天气好热,热得人也要被溶化了似的,祇得暂且放下饱与饿的问题,先洗一 个舒服澡再说。

女人,有两个时刻是最舒服最写意的,一是被男人塞得饱饱胀胀的而且不断 抽送之时,另一是躺在浴缸里自我抚摸按捏,闭目遐想。

在浴缸足足躺了一小时多,我才换上一件在加拿大买回来的透明睡衣,准备 返回房中小睡一会,才安排晚上的节目。

推门入房之际,突然之间,我被人由侧面抱住。

回头一看,是一个有点面熟但不知道是谁的大汉。

对方一句话也不说,祇是用力扯开我的睡衣。

这时,我不禁埋怨自己太过愚蠢,干甚么?他当然是想干我了。

我又记起,他就是早前曾替我更换门锁的锁匠。

这个卑鄙家伙,一定是当日私下多配一条锁匙,以为大白天我不会在家,想 进来偷点甚么贵重东西,结果被我的胴体所迷,改变主意,窃玉偷香。

想到这里,我有一种不祥之兆,但是,这家伙孔武有力,我无法摆脱他的拥 抱。

我的新睡衣,在混乱中已被他扯开,那一双引以为自豪充满弹性的乳房,直 弹了出来。

可恶的双手,握住了那对豪乳,用力地搓捏。

「不,不要!」我本能地高呼,

心中一阵恐慌,但不知为何,一双奶子给地如此搓捏,我顿时变得全身发软。
这家伙的手开始向下移,而且,把我那条薄薄的内裤扯脱,肆无忌惮地在那 一片草地上活动游弋。

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

他得势不饶人,趁机把我抱起,用力一抛,抛到床上。

这时,我又发觉,原来这家伙的身上,已经甚么也没有,也许他早在偷窥我 入浴时已经兴奋得把自已脱得一乾二净了。

忽然,在我眼前的,是一件巨大的长物,至少,比起老公的不遑多让。
想起老公,不禁又想起昨晚的疯狂大战,我更觉酸软乏力。

这家伙已经扑上来,熟练地把我的大腿分开,开始展开进攻。

也许是我毫无心理准备,也许是他实在太过巨大,我下意识地「呀」了一声, 感到一阵疼痛。

但他没有理会我的反应,晨开了急剧的进攻,祇不过一会儿,我已有一种充 实而快美感受。

这家伙虽然粗鲁无礼,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但却是那么威武强悍,而且,似 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上来便是近百下的快速抽插,刚劲有力,毫无疲态。
我被他征服了。

能够真正征服我的男人并不太多!这家伙算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时间最快的 一个。

我指的时间是由我们肉帛相见到我被征服的时间,而非他怔服我的过程中所 用的时间,这个时间,我是希望愈长愈好的。

由抗拒到恐惧,由恐惧而接受,由接受至快感,我已完全没有了羞耻感。
我不自觉地把他的熊腰紧紧抱着,双腿挟了上去,口中开始哼着由快感而产 生的音调。

也许是受到我动作的鼓励,也许是受到我性感呼声的召唤,此家伙动得更快, 动得更劲,结果,高潮也很快来临,他一泄如注。

这时,我不顾一切地紧抱着他,屁股尽力挺高,以配合他的发射,像要把他 的一点一滴榨干。

我们在紧抱中静止。

很久,这家伙才在我身上退出。

可是,一次对他来说似乎很不足够,他意犹末尽地拿起我的手,放在他软软 的肉虫上把弄。

一次,仅是有如闪电战的一次,对我又何尝足够?我也乐意照他的意思去做。
我早没有了害怕,已径变得兴奋无比。

祇那么一会儿,这家伙的庞然大物,又在重振雄风膨胀起来。

这时,这家伙的双手也不规矩起来,不停地抚弄着我身体每一部分,像跳手 指舞般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纯熟而有节奏感。

我祇觉得一阵阵的刺激。那种刺激,令我每一条神经都被绷紧,我的那一处, 又像泉水般不断涌出。

这家伙见状,一个翻身又爬上来我身上,恣意地活动起来。

我已完全没有被强暴的感觉,我祇感觉到自己在享受人生。

这家伙也已完全消除了紧张和陌生情绪,突然间自我身上抽出,这使我感到 一阵空虚,正不知地葫芦里卖甚么药时,他已把我的身子掉转,来一招六九玩意。
我那处已流水如泉涌,一发不可收拾,两条褪不自觉地分得开开的,

桃源溪口裂了开来,一张一合地泛着红光,又像有东西微微跳动,可以想像, 一定迷人极了。

我把他的肉柱吞噬了,接着,他佻皮地伸了进入桃源洞内,食指弯曲着,在 唇口缓缓地不断地慢慢深入,直向里面探索。

别看他是粗人一个,原来如此富有经验。

在我的温暖小洞中,他摸到那粒好像珍珠般的东西,在那处,手指停下来了, 一阵轻捏,轻柔的捏弄着。

我则几乎连呼吸也停顿了,肉柱不觉从口中掉出来,动也不动地享受着。
他在恣意玩弄这个可爱的宝贝,然后滑向小洞,用手指挑拨游弋,都是控制 了力量。结果,我的那粒嫩肉,开出了生命之花,渐渐张大并且轻巧跳动。
我虽然已进入弥留状熊,又似梦游仙境,但我感觉得到我的心中,正被一股 饥渴冲击,我需要快乐,需要性的慰藉。

我紧握着那粗大的东西,气喘呼呼地:「给我,快插我!」

这家伙十分听话,又是一个急速的转身,将那火热热的宝贝,对准我湿滑滑、 软绵绵的丰肥小洞,用力一挺,「滋」的一声,滑了进去。

他如秋风扫落叶似的,强猛地进攻起来,一挺到底。我连忙以白嫩的玉腿紧 缠其腰,双手抱着颈背间,一上一下的配合着。

虽然,这一次的时间是长了许多,我有几次差点昏死去,但快乐时光总是特 别容易过去的。我们梅开三度之后,我的欲火才彻底淋灭,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这家伙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轻轻的自我身上退出,慢条斯理的穿回衣服,准 备走了。

我终于忍无可忍,轻声问道:「你叫甚么名字?」

他仍是一言不发,自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丢在凌乱的床上,再吻了我一下, 扬长而去。

「碰」的一声,爱情小筑的大门关上了。

我的心扉却没法闭上。

我拾起名片一看。

「是他?原来那个」一代男「就是这家伙,哼!」我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又不禁奇怪,他为什么没有从我给他的相片中认出我?

或者……我不敢多想,这男人确使我又恨、又爱、又怕!

(二)

自加拿大回来仅三数天,我已经被两个男人操过,一个是我主动引诱回来的, 另一个则是不请自来的强暴者。但无独有偶,他们都是粗人,而两个都使我享受 到另一番刺激和满足,与以前一些偶遇时所经历的滋味截然不同。

如果用吃饭来比喻,这两顿的菜式并不精致,仅是大鱼大肉,粗制滥造,却 吃得肚满肠肥,回味无穷。

经此两役,我对贩夫走卒的观感彻底改变,对他们不敢再存半点歧视,他们 虽然缺乏学问和仪态,但在床上的表现毫不逊色,尤其是那个色瞻包天的一代男, 那雄伟的肉棒,那股似乎用不完的阿兵哥蛮劲,使我一想起来便不禁脸红心跳, 阴道内骚痒难耐。

想那天,我老公不在家,隔天我便得上班了,以为写评论的吴先生今天会来 找我的,可是,一直等到下午,仍没有她的影子,甚至电话也没来一个,也许她 以为我在外地乐不思归,还没有回来吧。

闲极无聊,不禁又想起一代男来,虽然,我有他的猫邮,但身为一个女作者, 一个别人眼中的偶像,总不能下贱到主动地再去找那个曾经对自己施暴的男人陪 上床吧?此时我又忽发奇想,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和闲情,如何不去发掘另一个 粗人?吃另一顿新鲜的菜式?由一代男联想到在网上对我苦恋的乱世狂,他什么 数据都猫给我,所以我知道他就在爱情小筑附近修理电视。

对了,那个乱世狂不是也长得蛮壮如牛吗?许多时候我路过时,都会被他结 实的肌肉所吸引,有意无意的对他多瞟两眼。

我本来是想给他的,就怕我老公杀了他!今天,我被一代男强奸后,奸出了 滋味,不再顾太多了!就是要色诱这个粗人来一次才过瘾。

主意已定,立即给那家电器铺挂电话:「我家录映机有问题,能不能麻烦你 马上来检查检查?」

很幸运,接听电话的正是那个乱世狂。

你将它送来店吧!「虽是粗人,说话声音却很有磁性,很动听。

「不行呀,很重的,我一个人怎搬得动。」在电话中我已急不及待撒娇了, 而且故意暗示:我只一个人在家。

「那么,要另加手续费三百元。」乱世狂开始索钱了。

「行呀,五百元又加何,只要你马上来就成。」我心想,一会看你还会不会 敢要我的钱,出手阔绰之下,仅十五分钟左右,他已来到我的住所。

我是有备而战,故意穿了一件男装T型背心、紧包着屁股的迷你型短裤,外 表看来就好像甚么也没有穿。

加上没有配载奶罩,两粒葡萄在背心上凸了出来,看得清清楚楚的。

乱世狂自踏入客听开始,便一直打量看我丰满的胸部,那根东西不由自主地 勃起了,女人在这方面是天生敏感和细心的。

「好一个冲动的家伙。」我心中暗喜。

为了掩饰尴尬之情,乱世狂只拨弄了一下电视机,便找话题问我:「小姐, 录映器材放在那?」

「在这。」我边说边将他引领到摆放录映器材的房间。

「你有录映带吗?随便拿一盒便行。」

我将一部录映带交到他手上,趁机站在他身旁,跟他挨得很贴近,他放入了 录映带,在看画面上的动静。

「今晚你一定要修理好,多一些钱也没有问题。」说这句话时,一对大乳房 在他跟前上下摇晃看。

他偷偷吞了一下口水。接着,电视荧光幕上出现了精彩镜头:一个女人正在 替一个男人口交,硬硬的肉棒不时在那个女人的小嘴中吞进吐出,再插入她喉咙 深处。

「哇,原来是这样的录映蒂?」乱世狂有点不知所措。

我当作若无其事的,将一对大奶子压向他身上,贴得越来越紧,装模作样地 问:「喂,是否录映机机件也出毛病?要更换机件吗?要多久才可修好?」
我紧挨着他的身体,在说话时还故意作了个深呼吸,吸的时候,T型背心包 着的酥胸更加膨胀,然后再慢漫地呼出,他一定感受得到它的弹力和热力。
实际上,昼面上的女郎就是我,是当日评论狂与我相好时录下来玩的。
「这个女人……原来是你……哇……好厉害。」他终于认出来了。

昼面上那根无遮无掩的阴茎,不断在我口中进进出出,无论进入退出,动作 幅度都很大,画面的动作十分鲜明、清晰。

这时,还出现了一个大特写镜头,只见我张开大腿,三角芳草地湿濡濡的一 片……芳草地上,辛勤的农夫正在一锄一锄努力耕耘。

镜头一转,只见我的乳房更淫荡摇来晃去,且在被人舐着、吸着、含着。
我身边的乱世狂眼睛瞪得如灯笼一般,他一直盯着电视昼面,完全被迷住了。
我骄傲地摇晃着一双大乳房,就加画面上的动作一样,并用极其诱惑的口吻 挑逗他:「怎么样?想要吗?」

说罢,立即脱掉T型背心。

我雪白的豪乳,振奋着,向上挺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乱世狂目瞪口呆,一时不敢有所动作。

我更加放肆,把已经发硬的乳房用手托住,送到他的跟前。

他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埋下头将我的乳头吸住。我温暖的、柔软的大乳 房,盖住了他整张面孔。

他在乳房上舐来舐去,两手还轻轻地又捏又揉,看来很有步骤,且从乳房一 直往下舐去,接看飞快地脱了我的短裤,于是生气勃勃、密密麻麻的毛草露了出 来。

我也替他脱去裤子和恤衫,把一丝不挂的他带到床上。

我一上床,就张开了两条玉腿,并按下录映机的开关。

「喂,你看看电视上的昼面。」电视上出现了我和他这两条肉虫的特写镜头, 他的肉棒在昼面上直挺挺的、显得特别有生气。

「啊?舒服死了,就这样刮吧!」

他不停地吻看我的芳草地,舌头伸了进去,又舐又刮的,我忍不住大声叫好。
特写镜头中,两片痒麻而又刺痛交加的红唇,完全看得一清二楚,他舐着我 那如红宝石般的「肉珠」,又伸进两根指头,在阴道内乱挖乱捏。舌头与指头并 用,别是一番滋味,我如洪水泛滥,哗然大叫。

无法忍受之下,我只好改变位置,将脸伏在他的胯间,含住他的生命之源, 手指模向他的肛门。

乱世狂毕竟年轻,看样子火山要暴发了,被我的唾沫弄湿了的生命之源,他 忽然抽了出来,就在我乳沟边一发不可收拾,黏液喷满了我一对乳房。

我没有埋怨他的不堪一击,因为以我的经验,乱世狂的「第二枪」很快来临, 我会有更长时间的享受。

果然,他的生命之源在发射过之后,还是硬崩崩的,完全没有泄气样子。
他将我的两条大腿,扛在他的双肩上,像要显示他的战不死精神,粗大的棒 子深深地插入我的「裂缝」中,身体压在我涂满精液的大乳房上,一上一下的, 有节奏地做看「活塞」运动,一抽一送,舒服极了。

「啊……噢!别太用力,不妨快些……」我嘶喊看,身子不断后仰,披头散 发的。

我开始全身发抖、抽插,又一次享受到「粗」人给我的情欲高潮。

事后,他傻呼呼的问我是不是在网上送照片的,我当然不认了,开玩笑!
假如被我老公知道,闹出命案,想再偶然玩玩都没道了。

(三)

上班后的当天彷晚,墙上的挂钟短针已经越过了六点,公司所有职员都下班 了,我因为要赶写一个年终的报告,仍在埋首工作。

此时,突然有人在轻敲我办公室的木门。

是谁这么晚还没走?

「进来!」我有点心慌。

进来的是办公室助理员猪仔。

所谓办公室助理,祇是文雅时髦的称呼而已,实际上是办公室的小弟。
不过,这个猪仔,很讨大家喜爱,没有一个人视他为杂役,反之都疼惜他, 爱护他,当他是众人小弟弟。

其实,猪仔年纪并不小了,祇是他样子生得幼嫩,样貌也讨人喜爱,真有点 像红小生林志颖,大家都对他倍添好感。

尤其是女同事们,简直视他为宝贝,常围着他,吃他豆腐。

「找我有事?」我微笑着问他,心中则感到奇怪,他不应该这么晚还没走的。
「巾小姐,我想钱过年!」猪仔说。

「甚么?你要借钱?」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的,我想过一个肥润年。」猪仔的口吻跟平时截然不同,像换了另一个 人似的。

「可是,我们没有这个规矩的。」我公事公辨的解释。

「我不是向公司借,我要你私人借给我!」

「我凭甚么要借钱给你?」

「凭甚么?」猪仔冷笑道:「凭我知道你和吴先生的床上关系,那天晚上, 你们不是到过饭店开房,还遇上警察查房?」

仿如晴天霹雳!我无力地瘫痪在大班椅上。

「巾小姐,想不到这这么碰巧吧,那晚,我也在那饭店开房,所以无意中发 现了你的秘密。」猪仔向我走近。

我目瞪口呆,无言以对。心中祇想道:「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把这个秘密公 开,否则,我怎么立足?怎样向老公交代」

不知何时,猪仔已经走到我的背后,从大班椅后伸出他两条粗壮的臂膀,搂 着我说:「这点钱对你来说,祇是个小数目,我真的不想公开这个秘密。」
我想叫,却叫不出口,而且我知道这时一定没有其它人,叫也没有用处。
胸部被他的手压着,我感到一阵酥痒。

他像看透了我的心事似的,竟然轻吻我的面颊。

我虽不想,却又爱他的吻,心情十分矛盾。

终于,我的自尊和那套灰色的衣服,都被他用熟练的手法剥去了,露出了一 身洁白的柔滑的肌肤。

猪仔仍然让我坐在大班椅上,温柔地把我粉红色乳罩的扣子解开了,我的一 双三十六吋又1/ 4的丰满乳房弹了出来。

那是一双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心跳加剧的美乳,乳房形状是双吊钟形的,乳 晕大,乳头突,都是绯红色的,我下意识地想伸出双手把乳房掩住。

但是,我祇掩住了猪仔的手背,因为他已「捷蹄先登」,抢先一步按在我的 乳房上了,并且开始不规矩地拨弄起来。

我感到麻痒加剧,媚笑着扭动身子。但我一直不敢正视猪仔。

猪仔得寸进尺,他进一步挑逗着我这位美丽上司,轻轻的舐着我的耳根、耳 背和耳垂。

猪仔继续施展他的高超技巧。他的一双手,不断地轻轻地在我身上游弋,同 时不停地吻着我,吻我的唇,吻我的乳!

接着,他又在不知不觉中剥去了我的内裤,发觉我那阴道已经十分潮湿。
我一直闭着眼睛,一方面不想四目交投太过尴尬,一方面也在享受他的温柔。
但他突然发狂了。

他狂热地紧搂着我,热烈地捕捉着我的嘴唇,把我的舌头吸了出来,像要吞 下肚子去似的。

过了好一会,当他放开了口,喘着粗气的时侯,我不禁捏着他的猪鼻梁教他: 「你吻得轻一点,心情放松一点,便不会喘气了。」

猪仔用手轻掠我的谷口。

我也开始用玉手寻找他的阴茎,心急知道他的尺码如何。

猪仔也和我一样,欲火激烈地焚烧着。

我告诉他,抽屉中有条大毛巾,暗示他别把地毡弄秽了。

猪仔很听话,并把我抱起,放在铺好在地的毛巾上。

这「小猪羔」的鬼主意也真多的,竟顺手拾起我抽屉里那根从加拿大带回来 的红色大羽毛,温柔地扫遍我的全身,又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刮我的乳房,令乳头 发硬。

羽毛移到了我的幽谷上,轻轻地徘徊着,我感到一股热流从胯间升起,然后 感到更麻更痒,非常的空虚需要充实,爱液流得毛巾湿了好大一片。

我不再害羞了,半挣着眼,看着猪仔两腿之间,有根硬物在昂首吐舌,两条 玉腿不自觉大字形地越张越开。

我伸手捉住他的巨物,用力压向自己道:「你要借的钱,绝对没有问题,快 些上来吧!」

猪仔满意地笑了,温柔地挺进。

我用玉手紧按着猪仔两股,又略将自己的腰肢提高,好让猪仔的硬物可以顺 利进入。

我的幽谷早已洪水泛滥,猪仔得润滑爱液之助,很快就尽根深入。我感到它 很热很硬,胀得没有半分空隙。

他还末发动进攻,祇是静挺着不动。我已兴奋得不能自持,用双臂紧围着猪 仔肥背,令他坚实宽阔的胸瞠压向自己胸前的柔滑肌肉,再将两条嫩腿由下伸向 上,由猪仔两腿的外侧兜入它们内侧,做成四腿交缠,两人下体紧紧扣在一起。
猪仔开始抽送,动作越来越快,我的松弛和紧张的交错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头颅左右摇晃,发出了梦呓般呻吟……

由这一刻开始,我一点也不憎恨猪仔了。他高超的技巧和能力,使我有如着 了魔,连接有了三次高潮。

女人对于能够干死她们的男人,都有一份特殊感情,就如处女对把他开苞的 男人一样。

一个小时后,我们都穿回了衣服、我并把一张支票交到猪仔手上,并在他胸 前轻轻一捶,说道:「你完全值这个价钱!」

猪仔突然说:「我还有个副加条件,我想知道你和吴先生……」

「那得等下次才行了,你已收了我的钱!」我果断的截住他的话。

(四)

我对猪仔卖了个关子,不把我和吴先生幽会的事详细讲给他听,当然是想他 再主动找我干那回事。谁知猪仔竟一连几天没上班,后来,从同事那知道,原来 他颜面神经发炎,痛得要死了!

我不禁大吃一惊,我记得猪仔那天曾用他的大鼻子搞我的阴蒂,这事无论是 我传染他,或他传染我,都不是开玩笑的。我赶紧去看妇科医生……

化验结果出来,我才放下心头大石。又不觉有点好笑,想颜面神经发炎,本 是神经方面的问题,记得猪仔用鼻子搞我的阴蒂时,精神是好紧张的,大概是精 神紧张引起神经过敏吧!我也不太懂医学,总之不是性病就好了!

柳仪又再出现我的香闺了。

对于这个女人,我是又爱又恨的。爱的是她是唯一真正关心我爱护我的人, 在我最痛苦时,给过我不少同情和慰藉,恨的是,她那种不正常的性爱,对男人 完全没有兴趣,却一直缠着我「磨豆腐」,我又不忍拒她「门户」之外。
今晚,小别相逢,她又怎肯放过机会?

她一边埋怨我乐不思蜀,把她忘记了,一边从沙发把我缠到大床上。

我也拿她没办法?反正近来各式男人都尝试过了,就让她满足一次吧!
我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柳仪先在我面颊上一阵狂吻,双手则忙不迭的在乳峰上探索,接着又向桃源 洞游弋,十足一头饥饿已久的色狼!

「小巾,你怎可以抛弃我呢?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你看,双峰微垂但充满 弹性,廿四吋不到的纤腰,丰美的肥臀,象牙色的肌肤,尤其是那个三角地带, 厚肉高耸,阴毛整齐而又卷曲地排列住桃源两旁,裂口处泛着桃红色,红唇微露, 简直是魔鬼的杰作,任何人面对看你都会意乱情迷,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要奉 承那些臭男人……给他们任意糟塌……」

这时,她一边手口并用,一边喃喃自语。

「魔鬼的杰作?」我忍不住睁开眼啐了她一口:「我岂不是变了魔鬼?」
柳仪的吻暂时停止了,只见她倏地撑起身子,跨了下床,一手提起我的左脚, 指着那五根「玉趾」道:「看呀,我看过不少女人了,又有哪个女人的脚趾能有 你这样完美的……修长、均匀,简直如雕塑出来的一样。」

说着,忍不住低首轻轻地吻在我的脚趾上,一派陶醉模样。

那根粗糙的舌头舔舐在嫩嫩的表皮,令我有一阵麻痹的感觉。我忍不住,发 出了低低的呻吟。因为,从来没有男人替我这样做过。

我的那一阵呻吟,令柳仪的欲焰进一步被挑起,她放下了我修长的玉腿,手 指向着我的桃源探索,开始进一步行动了。

柳仪的指功,不知师自何处,简直令人无法抗拒,上次我已经领教过了,就 凭那两个指头,已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床单湿了好大一片。

如今,她又在施展指功了。

首先是两只手指温柔有致的插入,我的淫洞紧揍而窄长,粗皱的阴壁所分泌 的黏液,好像要将她的手指啜着不放。

柳仪先是停顿了一会,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似是在搜索什么,又如两枝昼 笔,要在我阴道壁上绘画上美丽的图案。

我禁不住轻轻的喘息,那处明显地湿润起来,酥麻的感觉惭扩张,全身的神 经也渐渐紧张起来。

终于,我那处由湿润变成潮涌了,身体狂野地颤动着,呼叫声一浪接一浪排 山倒海而来。

我哀求她迅速占有我,重重地蹂躏我,然而,她又怎可能做到?

柳仪改变了动作。手指退出来了,嘴巴凑在我双腿之间,仍是满不在乎,慢 火煎鱼般轻吻着,温柔得像一只猫,先吻遍胯下整块草原幽谷,然后用舌头去进 攻我那一处神经末悄的小点,不断地舔着、刮着,接着,又用鼻尖摩擦那敏感的 小粒,这是最要命的一招,我的山洪暴发了……

片刻间,我的额角、鼻尖都流出了汗水,除了不断大声呻吟、呼叫之外,躯 体也如长蛇般蠕动起来,双脚不停地摆动,深穴里的熔岩已熔化而爆发,双手不 由自主地把柳仪抱得紧紧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淌了多少淫水,柳仪那「魔术之舌」才离开我的胯 间,躺在我的身旁,轻声地问:「舒服吗?」

「舒服……」我说的是真心话。虽然,柳仪不能做到充实我、摧残我,但她 给的是另一种享受,另一种刺激,吻我的脚趾,舔我的阴户,又有几个男人可以 做到?(除了吴先生,猪仔也仅用鼻子碰触而已。)

「我们去洗个澡吧?」柳仪提议。说罢,首先光着全身入浴室。

我也不必装什么神圣女作者了,无遮无掩地跟着进入浴室。

「柳姐,我真如你所形容般的美丽吗?」说着,两手抚摸豪乳,身体向两边 摆了摆,就像模特儿在表演似的。

「小巾,你真的很美。」她又走过来拥吻着我。

被温水一冲,我变得出奇的理智和冷静。我轻轻推开柳仪,微笑着向她: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为何憎恨男人,可以告诉我你的故事吗?」

柳仪突然脸色一沉,语气中充满愤怒:「男人会有什么好人?」

「你被男人欺负过?」

柳仪眼中涌出点点泪光,向我倾诉了她的故事……

柳仪读书成绩不好,国中时就辍学出来社会工作,一个既无学识年纪又轻的 小姑娘能做些什么?她当时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女工或售货员,于是,她选择了售 货员。

那时做的柳仪,新鲜嫩口,青春无比,人人都想吃这口肥肉。

夺去柳仪初夜的,是百货公司的经理刘耀。

这位经理,表面看来非常诚恳和充满爱心,但却是一头大色狼。他靠着职位 上的方便,终日周旋在各售货员中择女而噬。已不知骗过多少漂亮女孩,却总要 大声叱一些炫耀自己滚过无数处女的男工,暗地里被称之「少女杀手」。
柳仪年轻无知,初涉社会,一则没有听过「少女杀手」的大名,甚至连同事 也认识不清,马上被经理视为追求对象,乘虚而入。

少女杀手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而且不断的增送礼物,使她的芳心暗喜。
而且,经理只有卅岁左右,堪称年少英俊,在她心目中有如白马王子。
幼小的心灵,怎敌得过对方排山倒海的攻势。

有一天晚上收工后,少女杀手邀她游车河,车到海滩之后,就在车箱内拥着 她热吻,这甜甜的初吻,使她陷入迷糊状态。

由那天晚上起,她认定刘耀是她最爱的人,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献出初夜之时,柳仪年纪轻,下部分外紧窄和细小,色狼刘耀与她抚摸之余, 突然出其不意地拉起她的双脚,作深入的长驱直进。

这突如其来的突袭,令迷糊中的柳仪痛不欲生,哇然大叫。岂料这尖叫声不 但不能遏止少女杀手的举动,反而刺激了他的英雄感,毫不怜香惜玉,更加疯狂 地向柳仪展开进攻抽插。

柳仪在他胯下不断尖叫、惨叫,到最后痛苦狂叫,她那娇嫩的小穴,终于渗 出殷红的鲜血……

自那一次受创甚深的初恋之后,柳仪便对做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发展到后 来非常憎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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